雨点哒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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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点。

最近可能不会在了,基本属于更新就跑得状态。走失人口啦哈哈哈哈哈哈。

我没有网络的日子2。

悲惨世界。

长图预警,垃圾话巨多注意。
我看了评论你们怎么都说我好笑,没人心疼我吗???哭辽。
以及我的大可爱亲亲亲亲亲。

我没有网络的日子。

悲惨世界。

长图预警,垃圾话巨多注意。

【胜出】为时已晚。

○胜出only,是带刀的糖,请慎入!角色死亡注意!
○两发完,与为时不晚为上下篇,上篇就在隔壁。

○搭配食用BGM:桜流し -
宇多田ヒカ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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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胜!”

爆豪算是发现了,绿谷在见到自己的第一秒总喜欢先叫自己名字一声。说是故意想要吓唬他的话,这人又是一副无辜的笑脸,脸颊红扑扑的,兴奋得像个即将春游的孩子。

有点想笑。

爆豪看绿谷一个奔三十的人这样孩子气,反差的滑稽感让他止不住的嘴角上扬,却硬是被自己的意志力压了下来。掩饰般地瞅了眼路边的树,却因为看树长得也像面前这个傻子而笑了出来。

绿谷疑惑地看了眼爆豪——因为憋出来的笑声太过抽象,爆豪这一声笑就像打了个喷嚏。他从自己的黄色书包里捡出一包卫生纸,小心翼翼地问需要吗。

不需要,爆豪这样说,咬着牙把不听话的笑意再咽下去。可能是硬撑出来的表情有些狰狞,他清晰地看见绿谷的喉结动了动,甚至左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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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站在车站等公交。为了不被什么粉丝认出来,两人特地拜托了致幻师英雄来帮下忙——这样就能安心自在的混在人堆里玩乐了。而坐公车不是说两人成了职英还没有积蓄买车,只是最近倡导绿色出行,作为人气极高的英雄就算不被别人认出来,自身还是要做好表率。

“真是个好天气啊。”

单手握着公车把手的绿谷这样感叹道。开着的窗子簌簌地吹进风来,惹得他惬意地眯起眼睛。毛茸茸的微卷发丝吹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爆豪垂着眼看着他,好不容易才把视线移开,淡淡应了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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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飞速在两个人身上闪烁变动,就像渡过了无数春夏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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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间能停留此刻多好。
绿谷有些不切实际地想着,他看向面色柔和的爆豪,平时蹙起的眉头现在服服帖帖地乖顺的弯着。浅色的光在他的眼里,将瞳孔变成颗几近透明的宝石。爆豪转眸看他,他一时间出了神。

爆豪嗤了一声,声音轻得很。
“到站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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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游乐园,最具有代表性的还是过山车吧!那么就先制定好一个路线,现在排队的人又多恐怕不能玩个痛快......”

绿谷拿着导游地图,拽着下唇小声嘟囔。爆豪不耐烦地提溜着绿谷的领子,“管他代不代表的,走哪是哪。”

绿谷不赞同地拿脚拖着地:“但是这样浪费的时间就很长!”

“老子这一天都陪你耗在这了你还叫浪费?”
“什......就是因为小胜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如果只是在不停的排队不就是浪费了吗!”

两个人就因为这个原地拌了二十分钟的嘴,回过神来才意识到最后还是浪费了无辜的时间。绿谷愤愤地咬着刚买来橙汁的吸管:“小胜你为什么总是要和我争出个所以然啊......有什么好处吗?”

爆豪毫不嘴软:“明明是你这个书呆子固执得欠揍。”

“好了!我的错!”眼看就要开始第二轮的无意义吵闹,绿谷及时缴械投降喊停。他瞅了眼周围的设施:“那边有一个什么水浪的?”

“和过山车没什么两样。”爆豪看了一眼当机立断道,能察觉到绿谷的颇感兴趣,他首先往排队处走了。

绿谷眨了眨眼,笑着跟上:“要喝一口我的橙汁吗?”

“不需要,我有水。”
“很好喝的,是鲜榨的哦!也不是很甜。”
“............行吧,给我。”
“嘿嘿。”
“干吗笑得那么恶心?”

“因为,感觉和那个总是和我吵来吵去的小胜这样说话,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绿谷摆了摆还沾着饮料水珠的手指,脸上的小雀斑都活跃起来。爆豪挑了挑眉,也没像往常一样张嘴甩过去一句“想死吗废久”,两个人的气氛和谐的就像阳光撒在海里,海风吹过来还能带来金色的铃声。

或许这才是他们本身该拥有的关系。

抛开胜利,抛开英雄,抛开执念。他们的灵魂是如此契合,甚至可以在对方那里找到归宿。追逐与等待糅合混杂,两个人一同走向更远的路。

如果可以这样就好了。

天地旋转着,过山车的旋转让人有点晕。在一望无际的天空下,绿谷看向爆豪,发现对方也在看他。视线像烧着了一半烫得两个人转过头,结果在猛得下坠中没了心理准备恐惧得失了声。

踏着轻浮的脚步走下游戏设施,绿谷发誓他这辈子不想再来一次了。没了魂脚一崴差点当场摔倒,一个踉跄还是稳住了身形,因此错过了爆豪尴尬得不知如何收回去的准备接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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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可惜,自从玩了一个刺激项目以后,游乐场的人就多起来了。玩了五六个项目时间久挥霍到了天黑,对职业英雄来说这时光沙漏过得太快了一点。

察觉到绿谷的脚步顿住了,爆豪以询问的眼神回头,却发现绿谷的视线直直地落在霓虹闪烁的旋转木马上。不会吧,废久喜欢这么有童趣的游乐设施。他心里算是乐了一句,继而唤了一声。

“废久。”
“啊、嗯?怎、怎么了小胜?”

绿谷吓得手都一抖,霎时间脸上染上窘迫的红。说话都差点咬着舌头。

爆豪嘲笑般地眯了眯眼睛,样子有点像一个狐狸——虽然说绿谷觉得这个动物和爆豪完全沾不上边,狡猾又阴险的生物,爆豪是绝对不屑于耍小手段的。要说他像什么动物的话,也必须是狮子老虎豹子那样彪悍强大的肉食性动物。
这种想法仿佛是在他眼里足够有能力的动物才配得上爆豪这个人。

“想什么呢?你想坐那个?”

乱飘的思绪被眼前的人打断,绿谷这才马后炮一样的赶紧维持一下自己在爆豪面前为数不多的形象:“不是,就刚刚路过的时候......随便看了一下。”

“可我看你蛮想过去的。怎么,回忆童年?”
爆豪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揶揄,惹得绿谷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下意识一句辩解:“也不是只有小孩......”

话都撂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确实,木马上不止有小孩,除了陪同自家孩子的家长,就只有一堆热恋的情侣了。话说出来就像是什么暗示,绿谷有种想要原地撞死的冲动。

“不不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两支胳膊捂着脸,闷声说话之余悄咪咪地抬了下眼,爆豪就正在看着他。他睁大眼睛,下意识抿了嘴。

其实爆豪现在也是紧张得要命。他的手颤抖着,估计肾上腺素飙升。虽说是本来就打算今天处理好和绿谷感情上的一堆线,但对方的这一下让一切爆豪打好的谱都随风而逝得不留痕迹——这是个表白的好机会。他简直不想承认他现在的模样肯定窝囊到自己亲妈都不认识,绿谷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胆,他反而成了被动的那一方。

哈?他才不要那样。

狠狠咬牙,爆豪伸手抬起绿谷的脸。可能是动作有点僵硬,手法强硬了些,绿谷没有防备地有点吃痛“唔”了一声。

机会就在眼前。

心跳快得像在跳舞。爆豪清晰地听见自己血脉喷张的声音。周围的所有动静都停滞了一般,呼吸声重得像音乐中的鼓点。

他看到绿谷带着期待的眼睛。

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大脑就像垃圾堆载场,一时间一块像样的东西都没。吻上去吗?他想起从前和绿谷无数个荒谬的夜晚,彼时的唇齿相依,如今却连单单的吻上去都做不到。但不可否认,他们的距离感只减不增,再靠近一点就能触碰到彼此。

说些动听的情话?这太强求他爆豪胜己了。要知道这个头发丝都是自尊的男人就是承认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都是十分的不容易,何来能油嘴滑舌呢。唇像拴了铁,嘴角困扰得快耷拉到下巴上。

绿谷凑近了点。
他们就差一点点。

只要爆豪有一句回应,这个年长的男孩就能拥有他的世界。

绿谷握紧了拳,颤抖着等着他的世界到来。

爆豪顿了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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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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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被这巨大的炸裂声吓得心脏都漏跳了几拍。这是今天的第几次了,大概至少得减个一年半载的寿。赞叹声此起彼伏,两人望向天空,是烟火。

爆豪将还未讲出的话吞了回去,并暗骂这烟火真来得不是时候。绿谷倒是心大的打了打哈哈,但眼里带着的遗憾却是怎么也抹不去,阖上眼再睁开,又是一副活力的样子。

“果然像是前辈所说,烟花真的非常美呢!”

心不在蔫地应了声,爆豪随着绿谷的动作抬头,“嗯。”

沉默了一会,两人空白的对话由烟花声来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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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我们再一起出来吧?”
“......好。”

不过好在,最后两个人还是做了“下次”的约定。带着点愤然,爆豪回家就把包摔在床上。紧接着被摔在床上的是自己。

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上面仿佛还能闻到绿谷的味道。实在是太不堪了。爆豪想。今天是耻辱,是黑历史。这种婆婆妈妈的犹豫真的是自己吗?回想起来都觉得丢人。

左思右想越来越气,爆豪懊恼得搓揉几下自己的头发,直到绿谷的一条短信又call过来。

【今天非常开心!谢谢小胜能陪我出来呀!٩( 'ω' )و 】

“......蠢死了。”

在黑夜里,被手机屏幕映得脸惨白一片。爆豪刚刚明明几近爆炸的心情又神奇般地好了不少,就像之前的几次一样。绿谷总能最大程度上的干扰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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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和你的【朋友】玩得怎么样啊!”

雷特斯乐颠颠地过来,活像一个乐观过头的糟老头。爆豪不知觉对这个人带了点畏惧:天知道这个人又能说出什么惊天言论来。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啊!表白了吗?”

爆豪直直地打了个激灵。都忘记掩饰自己的震惊,视线撞上笑得开怀的大叔,恍然感觉自己在被这人当成个孩子看。某种羞耻感涌上,他嘴硬道:“滚。哪来的表白。”

“眼神可是骗不了人的喔。”雷特斯伸出指尖敲了敲自己笑弯的眼角,“当时你的眼里可是装满了一个人的影子呢。”

“......”
“所以说怎么样,成功了吗?”
“——啧,没有。”

爆豪不情不愿的承认了。他托着下巴,他想起两人国中时期的互相折磨,雄英时期的磨合解脱,到现在的纠缠不清。在那一个夜晚,他看着绿谷的眼睛就能看到过去,那里盛满了他的所有记忆。他的世界早已经被绿谷出久填满了。

矛盾的犹豫感。

“嗯......被拒绝了?”
“......不是。我没说出来。”

雷特斯想了想,看着面前这个纠结的成年年轻人。末了他合掌一敲,“这样吧!你去买个戒指!反正都到了结婚的年龄了吧?直接求婚吧!”

爆豪噗的一声喷出来。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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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处放着熟悉的红鞋。由于穿得时间有点久,原本靓丽的颜色都带了点灰,混合成一个深沉的红。有些角落还坑坑洼洼,却仍让这双鞋活力不减——大概是款式太小龄了吧,带了点可爱的意味。

爆豪盯着这双鞋,开口:“废久?”

“在!”绿谷从沙发上坐起身,头发随着惯性一摆。“欢迎回来!小胜!”

“......你怎么来了?”
“没事我就跑过来了......来蹭一下饭。”

爆豪看向桌子,那里有绿谷买好的菜。想起绿谷上次赞口不绝地将自己的厨艺捧得如何如何好,莫名地嘴角抽了抽。

“你当我是你厨师吗?!”
“哈哈我这不买了菜嘛——自己不做就浪费了!还不如来小胜这里享受一下生活!”
“滚。好吃懒做的米虫。”
“等等,我只是不会做饭而已啊?”
“那就学。”
“......竟然毫无反驳的理由!”

于是绿谷自告奋勇留在厨房替爆豪打下手。爆豪看他手笨,就将就着给他一根胡萝卜让他切成片。谁想说不会做饭这人还真是不会做饭到了头,竟然还能刮着手。

爆豪替他绑上创可贴,毫不留情地给他脑门来上一记。

“疼!”
“疼就对了,你是傻逼吗?让你刀锋往这边你偏得往那边,没割下来一个指头是你幸运。”
“我、我也控制不住啊!”

绿谷委屈巴巴地捂住自己的额头,深刻感觉手上的不如脑袋上的疼。爆豪拉着他的右手,那里疤痕斑驳,甚至骨头错位,有点畸形。

绿谷有点不好意思了。“呃、很丑吧?”

爆豪瞪了他一眼。“没你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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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睡觉的时候,爆豪躺床上等到凌晨两点半,愣是丁点没困。反复试了几次确认绿谷是真睡熟了,爆豪拿了根线挽在他的无名指上。

来回测了好几次,爆豪心下一块石头终于落下来。细心的把线放在大衣口袋的夹层里,这才转身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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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烁的钻石在灯光照耀下栩栩生辉。一个个戒指静静躺在白丝绒里,美得有些不真实。爆豪打眼一个个扫过,他的积蓄买双最贵的对戒不是问题,但款式的话他倒是不想太华丽。

绿谷是一个坚韧又强大的男人,不是自己呵护在手掌心的花骨朵。那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套在绿谷手上简直是种侮辱。

“有什么我可以帮到您的吗?”

他听到柜台前的售货员这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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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个周要去外地执行任务了哦。”

听到客厅里绿谷有点模糊的声音,爆豪切菜的手一顿,“多久?”

“唔,半年......?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真不是时候。那对戒指还好好的放在自己兜里——他无时无刻不随身带着。结果现在要求婚了,还要被公事耽误。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英雄这项职业本身就是以民众为基础,再加上绿谷那该死的救世主精神,该说是意料中的正常情况吗。

绿谷察觉到爆豪的心情低落下来,捕捉到这点的自己也是喜忧参半。不过在吃饭前自己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聒噪,悄咪咪地看了眼低气压的爆豪,便乖巧地埋头吃碗里的大米饭。

不会吧,我走之前都要对着一个门神脸,怎么说也太辛苦了吧。
绿谷心累想道,夹起青菜就往嘴里填。

“——这次我的生日,你可别错过了。”

爆豪冷不丁的一句话一时间砸得绿谷懵了神,一筷子的青菜全掉进味增汤里。对上爆豪好笑的视线,他才知道回声。他的笑容里盛满了惊喜与兴奋,重重地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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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往两人最向往的步调走。

爆豪将银色的戒指放在手心,捻起来在手指上转了个圈。三个月以前两人的对话还历历在目,但稍微有点等不及了。

他买了最简约的戒指,却也是保存能力最强的。内侧的【DEKU】和【KACHAN】字母镂刻得清晰明亮,就如同那人的笑容一样。

爆豪的眸光柔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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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的那端以绿谷为首的英雄清扫了战场,除了还在通缉的棘手个性罪犯,多数敌人已经被逮捕,现在他们需要做的只是救援。绿谷顾不得擦脸上的汗珠,抗住背上的石块。

“妈妈......”一个女孩的腿被压在了掉落的石块上,她艰难地探出头来,脸上沾满了尘土污渍。幼小无助的脸上写满恐惧,嘴里还念着至亲之人的名字,却无人应答。

现在还不能过去。

绿谷支撑着沉重的碎裂水泥石板,废墟下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地挤出来。而绿谷只能不断地祈祷他们快点、再快点。他若是救了那个女孩的话,他就必须要把石板放下来,而接下来地下的那些人的命运可就不好说了。被通缉的敌人中有震波个性,想杀了这群人太过简单。

绿谷只能在喘息的缝隙间催促道:“大家请快一点!动作快些!”

女孩仍在努力的摆脱困境。可小小的手把住石块用力到变形却还是没什么作用。她再一次惊慌无措地叫了一遍:“妈妈!”

绿谷的手指发力,他咬了咬牙,最后一个人也出去了,没问题了,他现在可以动身去救那个女孩了。他即刻没有停歇的起身,赶去那个幼小身影的位置。“已经没事了,因为我来了。”他温和地笑着,宛若清晰明亮的太阳。

然后女孩在绿谷靠近的那一刻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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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章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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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被硬生生地踹烂,游木柴田警官站起来见到来人马上眼神示意躁动的手下注意一些。爆豪的眼里映满血丝,一字一顿道:“人呢。”

“在、在审问室......”在这种宛若死神目光注视下,明明是身经百战的游木却滋生出一份怯意。抱着良好的职业操守,他还是选择提个醒:“爆杀卿先生,您先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爆豪说。可殷红的眸子里透露着隐忍的杀意却是藏不住。他打开审讯室的门,却直接拽掉了颗铁钉。

疯狂的罪犯笑着,重合着不同面容的人脸扭曲着。“哈!看看这是谁来了!爆杀卿!真荣幸能在结果了no.1英雄之后得到no.2英雄的迎接!”

“再用你的嘴提他一个字,我拔了你的舌头。”
毫不犹豫地说出不符合英雄形象有些过于残忍的话,爆豪紧盯着那人的眼里是冰冷的恨意,无视了身后守卫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罪犯笑了。
“瞧瞧你一副痛苦的样子......就像一开始的我一样。当我在看着我至亲之人落入杀手的时候,职业英雄在哪里?!你们恐惧于死亡,不愿意拿自己的性命为别人付出,你们根本不配拥有英雄这个名号!”由于激烈的情绪,罪犯手里的铁链都当啷作响。“终于、终于让你们也品尝到了失去的滋味!这是你们应得的!你们都该死......”

“这就是你杀人的理由吗?!”爆豪狠狠地拽起罪犯的领子,周围的人惊呼一声,却在爆豪的一个扫视后都僵直了身子。“英雄对你来说就是社会的载体,你恨这个社会,却无法杀到那些权势混蛋上,只能杀英雄来疏解仇恨。”

“不过是个懦夫。”
爆豪贴在罪犯耳边说,然后松手将他摔在椅子上。“在你眼里英雄是什么?恐怕你从来没把英雄当人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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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递过来的啤酒,爆豪没有伸手去接。

雷特斯自顾自的坐下。一个人开了罐啤酒,看着凝固在夜色里的人开口道:“你已经四天没睡觉了。失去了no.1的社会已经经不起再失去一个no.2英雄了。世界需要你。”

“......”

“我听说了。人偶当时去救那个伪装成孩子的罪犯,虽然说堪堪躲过了那个人的攻击,却没想到身后有着震波个性的敌人出来袭击平民。潜逃的几名罪犯合伙计划,救援英雄当时还没有赶到,唯有的几个英雄也都进了医疗室。人偶在危难时刻保护了所有人,代价是七条钢筋扎进了他的身体里。”

“......”

“他是作为一个英雄牺牲的,这不怪他,爆杀卿。”

“不过是个抱着无谓仁慈之心的蠢材,他永远也改不掉恶心的自带救赎感,自以为强大到保护所有人,却连自己的一条命也守护不了。”

爆豪的眉头紧皱,眼睛干涩着,还是没有落下泪来。雷特斯叹息着,他知道了爆豪始终没透露出姓名的爱人是谁。

“休息吧。爆杀卿。”

将空了的啤酒罐拿起,雷特斯站起身开。“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永远不会了。”爆豪说。衣服里的戒指盒硌得他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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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他睡了。明明是如此疲惫的他却在梦里遇见了绿谷。他以为自己会上去先给这个说谎的骗子几拳,但事实上他没有。

他静静的看着他现在还没有忘却,但将来一定会在他的记忆力模糊的脸。就像是要把它印在心里一般。绿谷咧嘴笑了,却苦涩得要命。

他说。“对不起。”

爆豪却沉默的拿出衣服里的盒子。很奇怪,明明是在梦里,戒指的位置却还是清晰地映在他的脑子里。

“......伸手。”
“可是我......”
“我叫你伸手。”

绿谷有些为难地咬牙,却还是递出了左手。爆豪皱眉道:“右手。”

绿谷愣住了,在爆豪的注视下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丑陋,斑驳,又不堪。

爆豪看着,然后将盒子打开,将戒指稳稳地套了上去。迎着绿谷放大的瞳孔,爆豪沉声说:“是我晚了,对不起。”

绿谷没说话,他的眼睛里透着光,带着些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手指上套着的那个银色小环,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大概是怕一眨眼就会落下泪来,他连睫毛都没动一下,瞳孔却微颤着,情绪复杂得快要抹不开。

“......谢谢。”

绿谷说这话的时候哽咽了一下,从喉咙间挤出的话语有些朦胧不清。他垂下头,有什么闪烁着的东西最终还是落入了他的颈间。

爆豪扯了扯嘴角,几次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噤了声。

“谢谢。”绿谷又重复了一遍。

他缓缓地将自己的左手覆上右手,然后攥成一团放在心口。短促地呼吸了两下,他不满足地无数次感谢着,说出的话仿佛叹出的气一样轻:“谢谢,谢谢。”

“谢谢你,小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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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说出“我爱你”,梦就醒了。

顺着窗户投出的光,他眯了眼睛。没有边际的蓝天里飞过几只燕。天气好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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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屉盒子里的两张票被放进了戒指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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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时已晚。【完】

【胜出】为时不晚?

○胜出only,是带刀的糖,请慎入!角色死亡注意!
○两发完,与为时已晚为上下篇,下篇就在隔壁。

○搭配食用BGM:Beautiful World -
宇多田ヒカ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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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的四月份冷得要命。因为是哪个敌人个性失误的原因,城镇里街上的人不得不把自己的短袖短裤收起来,重新套上笨重沉厚的外套。

爆豪在一群人形面包里还算是个穿得少的,顶多比穿着大衣的平时多了条围巾。此时的他刚从事务所里回来,嘴里吐出的白气昭示着这该死的天气。爆豪心里盘算着怎么用速食或者其它什么把晚饭凑合掉,顺便躲过自家老妈一点也不动听的问候。

“小胜!”

啊对,还有废久那家伙追着喊着要回复的消息......

......等等?!

他猛地回头,绿谷从后面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绿谷穿了一个大棉袄,帽子上还带着毛茸茸的那种;棉袄里隐隐约约地能看到里面的是战斗服,估计是直接赶回来的——他灰头土脸的,脸上还带点战斗留下的擦伤。

绿谷缓了两口气,露出个傻兮兮的笑容,元气满满地冲他打了个招呼:“晚上好啊,小胜!”

爆豪怎么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绿谷,他状似不经意地眨眨眼——其实是为了确认一下这个绿谷到底是不是出于自己的幻觉。

“......小胜?”
绿谷也跟着眨了眨眼,问了一声。

由于在路灯这个光源下绿谷的笑容显得模糊异常,甚至有点不真切的感觉。这样的绿谷看得爆豪有些心烦,他顿了顿,还是皱眉问道。

“......你怎么在这?工作呢?”

绿谷笑得不好意思,略带困扰地挠了挠头。“一年半的外出时间被我压缩了......因为怎么样也不想错过每年小胜的生日啊。呃,虽然还是晚了很久很久......”

“既然知道已经晚了很久很久,还那么着急干什么。”

爆豪打断了他的话啧了一声,“搞得那么狼狈,难看死了。出去别说我认识你。”

绿谷没计较爆豪带刺的话,倒不如说这样的爆豪才有真实感。他的笑容弧度更大,一边应着一边走近站在原地等他的人。

“是是。”
“你那是什么语气,杀了你啊。”

“嘿嘿,既然是寿星,应该高兴点嘛。”绿谷笑嘻嘻地举起手里的白塑料袋,爆豪仔细眯眼一看,里面满是啤酒和一些加热过的速食。“我准备了点夜宵。”

“......废久就是废久,吃的东西也这么垃圾。”爆豪丝毫没意识到几分钟前自己也刚刚打算过用这种“垃圾”填饱肚子,“而且老子也不是什么无聊的寿星。”

“就当是吧。”绿谷依然笑着,夜晚把他的眼睛点缀得像流水一般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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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胜己不喜欢酒味。

成为职英后的爆豪依然不怎么碰酒。但也没以前那么讨厌了。偶尔心血来潮也会自己买点酒喝,心想“借酒消愁”什么的也没别人讲得那么管用——这大部分的原因大概来自于他本人酒量不错,虽然自己也没多大点的自知。

绿谷则是正好相反的。他对酒的味道还算挺喜欢的,但也不常喝,他也是怕自己一不小心喝高了英雄形象不好维持。这是应该的,因为他的酒量实在是不太好;但也没差到一杯倒的地步。索性酒品还行,没因为喝酒出过什么不得了的丑。

而此时这两个矛盾的人正坐在“寿星”爆豪胜己的客厅里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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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仍然还是上演着戏里男女主的苦情恋爱戏码,爆豪对这种分分合合的剧情没有一点兴趣。他用手拎着啤酒罐放在嘴边,借着电视发白的微光侧眼看绿谷出久。绿谷双手捧着易拉罐,直直地目视着前方,时不时的嘬饮上一口。虽然表面上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爆豪能看见他的耳尖已经发红。

嗤,不就个废久,逞强什么。

爆豪心里嗤笑一声,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笑什么。一旦牵扯到绿谷的事情他的情绪就会变得奇怪起来——这是同期同学送给他的原话。他嘴上不承认,内心多少是有所发现了的。这种感情太过模糊、太过无理取闹,就像现在他没来由的一丝好心情一样莫名其妙。

“换个台?”绿谷出声提议道,“到广告了。”

爆豪随意地嗯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捡起身旁的遥控器。调台的时候他胡思乱想着以前的自己可从来没预料过他也可能有着和绿谷平淡坐在一起的一天。要知道,当时的他们简直可以说是“一眼就炸”,属于典型的干草遇上火星的关系。

不过世事难料,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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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幕的光源映得本来东西就不多的房间显得更加空旷。绿谷似是不安地摩挲了下大拇指,“......稍微有点热?”

爆豪起身去调空调。但这却并没让绿谷的小动作缓和多少。绿谷抿了抿嘴,发干的嘴唇上有点起皮。这时候暗中盯着绿谷的爆豪就莫名的喉咙发干,他掩饰般地又就了口酒。

桌上散落着动了几口的炸鸡和薯片,爆豪伸手去拿。收回手臂的时候却被谁不小心碰到了指尖。

“抱歉!”绿谷急急火火地抽回手,连带着耳根烧红一片,他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小......”

他的话渐渐弱下去了。

爆豪血红色的眸子看着他,简直要望进他的眼里。他觉得自己在止不住的颤栗,难说是出于什么情感——但他确实是在兴奋。他能看到爆豪宛若勾勒出的脖颈线条,甚至连上面青色的血管都看得清。他们很近,不知道是在靠近、还是已经靠近。

小胜,最后绿谷轻声问着,做吗?
爆豪没有应答,勉强算回应他的是一个暴戾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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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先挑起来的,”将绿谷压在身下的爆豪骂骂咧咧着,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下,“你最好对自己的下场有个差不多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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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没有当面讨论过的协定。他们没事时会试着去对方那里。有时是绿谷到爆豪家,而爆豪偶尔也会主动去找绿谷。谁也没戳破这种奇怪的关系是怎么来的,他们就这样顺其自然地进行既像是情侣、又不像情侣的沟通,用身体上的索求来弥补感情上的空白。

“小胜......”
即使做的时候绿谷的视线已经模糊,但他眼里满是爆豪的身影。他在朦胧之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爆豪的名字,好像这样就可以把爆豪刻在自己的心头上。爆豪啧一声,撕咬一样地堵住他的嘴,在绿谷破碎的声音中尝到了绿谷眼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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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爆杀卿。”

把走神许久爆豪招呼回来的是事务所的老前辈——救济英雄雷特斯。“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

从回忆里掉落出来的爆豪一顿,对于着老土得可以的开场白却并没表示出过多的嫌弃......倒不如说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他以为对方要向往常一样开始长篇大论的任务要求,便言简意赅地开口:“说。”

雷特斯愣了愣,然后似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哈哈,暂时没任务啦,事务所还是蛮闲的。只是大叔我想找你聊聊天。”

“......哈?”

“我说,你小子差不多该有个女朋友了吧,”雷特斯笑得像个和蔼的知心大哥哥——尽管他已经奔四十了。他自顾自地坐到爆豪的旁边,“都二十多了,还没谈过恋爱?”

爆豪的身子僵硬了一秒,随即刻意般的又立刻放松了下来。

“没用的事情我没兴趣做。”

“别这么说啊,女朋友也是很重要的。”雷特斯笑得眉眼弯弯,“有个人陪伴在你的身边,你会好很多,一个人总是不行的。——当然,不是在说你不好......但是,你看起来有点遇到困难了?最近一直在走神。”

“......遇到困难?”

“对啊,你的精神都不像以前那么......呃,充沛了。”雷特斯咳了一声,悄咪咪地换了个温和点的说法。

爆豪皱了皱眉,拒绝道:“你想多了,我没遇到什么困难。”

“可别这么说。......我看人是很准的,别忘了我的个性是感应?”雷特斯毛逐自荐着眨了眨眼。

爆豪翻了个白眼。“感应超声波和看人我从来不知道有关系。”

雷特斯被噎了一口。

“真扫兴呢——大叔我好受打击啊——”

“奔50的人就别用这种语气说话了吧?!”

“唉?!大叔我的心灵可是永远18岁哦?!不接受反驳!”

“......”看在他姑且知道自己是个大叔的面子上没有再补刀的爆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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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大叔的一句忠告,爆豪,”

陪爆豪无言地坐了一小会,雷特斯拍了拍身上没怎么有的灰尘,直直地站起身。

“有些东西啊,不是什么时候你都可以伸手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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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带了点水果。”

绿谷提着手里新鲜的水果篮,熟练地在爆豪家里的玄关处换好了鞋。爆豪本来就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看到绿谷以后就吱了声算个回应。绿谷习惯地笑笑,穿上爆豪家里属于自己的软塌塌的棉质拖鞋,直直地走向厨房。

“冰箱里没地方放了?”

从那边的房间传来的绿谷的声音有些失真。爆豪双臂搭在沙发檐上,仰着头倚着靠枕。“那就放窗外。”

“也是呢,最近还是挺冷的,至少不会闷坏。”绿谷似乎在洗水果,哗啦哗啦的声音像是冲荡在爆豪的耳边。

“......”
爆豪没来由的心里落空了一秒。

他突然想到,这算什么,他们的关系到底算是什么?绿谷出久就像流水一样渗进了爆豪胜己的生活里,但现在的安然模样也只是假象,他永远不能了解绿谷,就像绿谷同样不能了解他一样。雷特斯的话就像破旧的复读机一样反复循环在他的脑海,他烦躁,心里萌生出一种他也不知道想干什么的冲动。他想拽住绿谷,跟他把一切的一切捋清楚,跟他断绝这种畸形的关系。但他到底在烦躁什么?渴求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爆豪乱成一通的思绪,绿谷从厨房探出头来,“小胜?”

他手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擦干的水滴。衣服上溅了点水渍,刘海由于太长暂时别了个发卡。他神态自然到不能再自然,毫无防备的表情,没有戒备的动作,就好像——

他和爆豪胜己真的有个家一样。

爆豪的烦躁感就跟莫名其妙的来一样莫名其妙的消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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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洗了什么?”
“是提子哦。看起来很新鲜的样子,应该会很好吃。”
“啧,带籽的?”
“吐吐核不算太麻烦啦,小胜你不要这么挑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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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谷微微弯着的眉角勾勒出他的笑容。

然后绿谷的脸上染上绯红。

“小、小胜?!”
绿谷的话语气有些不稳,他半不知所措半羞涩的,靠近也不是后退也不是。爆豪胜己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小心抚上了他的脸。

面前的人眸子还现着自己的身影,微颤的嘴角还不知所措着,双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将错就错好了,无所谓地这么想着,他继续缩短了他们的距离,无声地开始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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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非常非常不想承认,但自己好像喜欢上这个书呆子了。

爆豪依次轻吻过绿谷的额、眉、眼,就像他们第一次做.爱一样不可思议,爆豪是在霎那间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察觉到爆豪带上了平时罕见的温柔,绿谷的眼神飘忽着,最终还是落在了爆豪身上。

“小胜?”
绿谷又念了一遍爆豪的名字。带点他现在仍未褪去的少年青涩尾音,就像还没成熟的果子。

“......废久。”

爆豪回应道,眼里满是映着名为绿谷出久的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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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这件事发生以后,两人的关系似乎有什么变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是在靠近,离对方更近了点。

“喏,这是两张游乐场的票。趁着事务所放假和朋友出去玩玩?还有不错的烟火表演哦!”

爆豪瞥了眼桌上花花绿绿的票张,不自然地皱皱鼻子,“......为什么给我,你有事不能去?”

雷特斯还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嘿嘿一笑道,“哈哈,还是瞒不过你小子。本来是想跟老婆一起把小孩撩一边去享受生活的,但母亲那边出了点事,得赶过去看看。”

爆豪顿了顿,“你那边事情不严重吧?”

“不严重,还捞不着你来操心,”雷特斯爽朗地拍了把爆豪的后背,惹得爆豪直直地戳过来一个眼刀。“你就放心用吧,就当前辈我照顾照顾你。”

爆豪“啧”了声,像往常一样高声拒绝道:“你找别人去 ,我不需——”

然后脑内闪过了某个灵动的人影。他突然停住了。

雷特斯揶揄道:“后悔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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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雷特斯还是塞给了他那两张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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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两张票的爆豪咬着牙盯着这玩意看,仿佛要把票盯出个洞来。票上还印着滑稽的游乐场吉祥物,咧着开心的嘴脸伸手邀请“参加我们的快乐派队,享受美好时光”,简直蠢到不行,完完全全地卡在爆豪可以忍耐的极限边缘。

而与事实相反的是,爆豪打开了他的短信草稿箱,虽然还空白一篇,但收件人却明晃晃的写着【deku】几个大字。

爆豪知道自己喜欢绿谷。他确实不介意从现在开始跟绿谷谈场恋爱。但主动对他来说太难了,就像把自尊心这把扇子倒着扒一样,硌得他难受。

他打打删删,文字来回输了好几遍。要么就是太生硬要么就是太奇怪,发个短信简直是在要这个高智商男人的命。到最后他差点把手机摔了,直到一声铃响打破了这份磨人的时光沙漏。

【小胜,如果可以的话,周末愿不愿意去趟游乐场?嗯,是和我一起。前辈给我了两张票,听说还有超棒的烟花可以看!(ˊωˋ*)】

消息的最后还加了个丑丑的不知从哪里搜来的表情。爆豪还没反应过来,又一个消息音砸了过来。

【当然小胜要是不想去的话也没有关系,我就是来问一下!(*°∀°)=3】

似乎爆豪在这里就可以看到呆在家里的绿谷打字时候的紧张、踌躇、不安定。他心里暗骂妈的又是这个书呆子抢了先,但嘴角却控制不住的上扬起来,笑得就像回到了高中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不过这回他打字也没怎么卡壳,手指灵活地敲击屏幕,马上就发出一段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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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8点。站家门前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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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思前想后,最后把剩下没什么用的两张票放到了抽屉的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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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时不晚?【完】






如图。
注意!不是什么有趣的东西哦!【不管怎么说先打个预警】

其实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啦,就是最近可能是水逆期,诸事不顺啦。大的坏事小的坏事都有,莫名其妙的,顺理成章的也都有。感觉没什么好委屈的,大讲一通的话又给别人带来负能,别人的一两句不着调的安慰也不能带来什么好受。一直以【反正这样也死不了】什么的态度搪塞自己,感觉现在也该是个头了吧。不能说身边没有一个人能理解我,但想开口的时候却真的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某些人自己的心情都处理不好,自然也不会顾及到我的啦。不想干什么极端的事情,因为那种事情对我来说太遥远啦。我还有好多舍不得的东西呢。

说什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也只是一种心理暗示。

好了,打起精神来,我会努力去做的。

无论结果怎样。
至少我有去尝试过,不尝试的话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想成为一个温柔的人。想成为一个强大的人。想成为一个可以顺着自己心意做事的人。想成为一个老了以后不会对自己后悔的人。

想成为足以做到被一个人真心喜欢的人。

所以现在,抬起脚步来,像英雄一样冲向远方吧。

【看起来像是一条水......哈哈哈感觉真的是一条水。】

“我爱你。”
这样说着的你,却露出了最悲伤的表情。

十、十年后我们发生什么了吗?
我的声音磕磕绊绊地,求助般地望向你的眼睛。你摇头,整颗星随着宇宙碎了。

【轰出】自家男友情商真的低得吓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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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谷朦朦胧胧的睁开眼,习惯性的打开自己的手机解锁屏幕看到了手机上自家男友的照片,然后傻傻地笑着亲了屏幕上的人一口。

“早上好啊,轰君。”

然后他眨了眨眼睛,缓缓地打了个哈欠。心中满溢出来的好心情告诉着他昨天的自己好像特别期待今天的某一件事来着。

是什么事来着......?
依然混沌的大脑慢吞吞的运转着,他眯着眼睛盯着屏幕上的轰看,觉得他迷迷糊糊的,似乎又要睡过去了。

直到背后一声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我,绿谷。”

绿谷瞬间吓醒。
想起来了,今天是和轰君同居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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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会做这种事。”
“......这、这种事是不会跟别人说的啦!”

望着绿谷羞愧到无地自容的模样,轰不解地歪了歪头。
“为什么?这不是很好吗,我发现了以后更喜欢绿谷了啊。”

他家的男友真的情商为零吧。

绿谷欲哭无泪地捂着自己通红的脸,崩溃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不是这个原因......求你别再聊这件事了,轰君。”

“......既然绿谷这么说了的话。”轰虽然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却不像是妥协的样子。他眼睛一眨不眨地又盯了绿谷几秒,在绿谷和他的视线交汇的那一秒又小声地加快语速请求道:
“真的不告诉我吗?”

绿谷觉得他在这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几分撒娇的意思。天啊......别告诉他恋爱还可以给他配一套神奇的滤镜。这回他的脸更红了,连眼神都不敢往轰的方向瞥一下了。

“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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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前摸鱼产物。是段子。

【胜出】卡普格拉妄想症(day2)

Summary:卡普格拉妄想症,又称冒充者综合症。

患有这种病的人会认为,自己的爱人被一个具有同样外貌特征的人取代了。

★这里的小久有点病注意
★年龄架空注意,个性存在世界观仍有保留,但与原作故事线不同,雄英时期无雄英经历。
八百万凛(八百万百的表姐)→医生,胜出→胜(→)←出。
★有虐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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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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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上次跟绿谷的谈话确实有一定程度上震撼到了八百万。她与爆豪绿谷两人约了下个月再见一次,并回家仔细地调查研究了他们两个过去的经历。

调查结果是他们两个最初的关系还不差,但不知是哪个契机,在某一天他们的气氛突然变得糟糕起来,并且愈演愈烈。

“不要告诉他。”这是绿谷离开房间最后留下的话。

但为什么呢?八百万无意识地咬着嘴唇,既然知道了这个爆豪是个冒牌货,绿谷何必再去在意他知不知道这件事呢?

疑团就像蛛丝一般缠绕住八百万的思维,让她有些难以呼吸。

也许下次见面就有个结果了吧。
叹了口气,八百万略显脱力的这么想着,放下了手中调查的爆豪绿谷两个人小时候出游的照片。而照片里的两个人,一个举着似是刚捉到的一只漂亮瓢虫,一个挂着两个小小的背包,他们正对着摄影机笑得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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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万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到他们之间的见面会以这种方式提前。

“绿谷出久自杀了。”

在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的手机险些被吓掉。慌乱之中她差点忘了穿外套,来来回回鞋都没蹬上。询问过医院地址赶到的时候,爆豪已经在急诊室门口等着了。八百万气喘吁吁的,却在爆豪面前尽可能的放轻了声音。她踌躇着要不要上前问一下绿谷的情况,但爆豪的表情朦胧不清,她也不知道他的情绪够不够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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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久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爆豪狠狠地咬了咬牙,率先打破了死寂的气氛。

“啊、嗯......这样就太好了。”八百万愣了愣,然后稍稍松了口气。绿谷突然的行为让他们见面的日期缩短了半个月,但谁也没想到见面的地点会在这里。

“他醒了吗?”八百万小心翼翼道,“或者说多久才能醒......?”

爆豪烦躁地啧了一声,“谁她妈知道。”

八百万能发现自那次谈话后爆豪的状态没有变好,反而更差了。他没有像八百万所说的那样好好的睡一觉,因为他眼底的黑眼圈更重了,连他身上自带的嚣张气焰都掩盖不住他所露出的疲惫。

八百万沉默着,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劝导吗?安慰吗?施压吗?警告吗?也许爆豪也只是需要自己冷静一会,短时间内他接受的东西太多了,几乎是超负荷的。

“我们去旁边坐会吧。”
她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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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久是在我眼前跳的楼。”
爆豪说道,他用手在眉间揉了两下,倒吸了一口气作冷静的样子。八百万愣住了,她没想到绿谷会这样做。

“两天前,他问我【你知道我们小时候去森林的时候捉到了只瓢虫,翅膀上面有几颗星吗】。”

“当然,我已经记不清了——鬼能记得那么久远的事。”

“我也是这么回答的。”

八百万皱着眉下了定论。“他在试探你。”

爆豪点了头。他垂头将右手覆盖在整张脸上,发丝透过指缝散落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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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只能听到大厅钟表移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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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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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个周的时间绿谷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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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

八百万拿着一捧鲜花放到绿谷的病床前。绿谷道过谢后笑着眯了眯了眼:“您这次来想问什么?”

八百万有种被看穿了一样的尴尬感。她咬了下唇,“呃、我觉得我们还是不用在医院里谈吧。”

“没关系,因为我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在哪里都没问题。”

绿谷勉强支起上半身子,他的右臂在跳楼的时候骨折了,正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

八百万深吸了一口气。妥协道:“好吧。”

她找来一个椅子坐到绿谷的病床旁——幸亏他是单人病床,不然吵到别的病户就不好了。“那我就单刀直入的说了——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自杀吗?”

“我以为我的动机很明显?”绿谷轻松地反问道,“我想把真正的小胜逼出来,仅此而已。”

“但貌似还是失败了。”说到这里,他神色自然地耸了耸肩。

八百万的手僵硬地动了动。她震惊于绿谷就因为这种荒谬的、无理由的、甚至是成功率极低的原因就可以丢弃生命。从他现在脸上的风淡云轻根本看不出来他几天前是有个多么恐怖的疯子。

“......就因为这个?”八百万说的话破破碎碎的,“就因为这个?你不惜从六层楼跳下去?”

“是的。不过你不用担心,楼下有沙堆和绿化带,我算好了的,最多我会成为植物人,还是死不了的。”
绿谷笑着摆了摆骨折的右手,“你看,我不是没死吗?”

“......你所谓的想要把爆豪逼出来的方式有很多,为什么要用这种自残的方法?你如果攻击了本人,刺激效果更强烈的话不会更有效吗?”

“你在说什么啊,”绿谷眨了眨眼,“即使那不是小胜,他用的也是小胜的身体啊,我怎么能伤害小胜啊。”

八百万干咽了一下。“为什么你要做到这种地步?”

“我说过了啊,”绿谷牵动起嘴角,“我喜欢小胜。

“......听说你上次问了爆豪关于你们小时候的问题,能冒昧问一下你是怎么想的吗?”
八百万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伸展下去了,她换了个思路。气氛有点干燥,她抿了抿嘴。

“啊,”听闻此话,绿谷终于被打破了无懈可击的完美面具。他露出了个近似羞怯的少年表情,用左手搔了搔脸颊。“他告诉你了啊......我当时,也只是问一下而已。”

八百万重复道,“只是问一下而已?”

“对,”绿谷肯定道,他望向八百万的眼睛就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就算是他回答正确了,我也是会跳的。所以那次聊天并不是我跳楼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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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八百万将手搭在门把手上礼貌道。她的寒暄没引来绿谷的反感,绿谷也回道:“再见。”

走在回家路上的八百万捋着乱七八糟的思路。她最后也没再问出绿谷些什么。倒不是绿谷出久不配合,是因为他太配合了,以至于让她有种被窥探得彻底失了方寸的感觉。这是对待病人时万万不能有的局势。

八百万抿了抿嘴。掏出笔记本在上面记录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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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谷出久为什么觉得自己的自杀对他所认为的真正爆豪回来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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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日更达成!欢迎小天使来讨论剧情!伏笔仍然在埋!
没看过上一篇的小天使只要翻我主页就行啦!

【胜出】卡普格拉妄想症(day1)

Summary:卡普格拉妄想症,又称冒充者综合症。

患有这种病的人会认为,自己的爱人被一个具有同样外貌特征的人取代了。

★这里的小久有点病注意
★年龄架空注意,个性存在世界观仍有保留,但与原作故事线不同,雄英时期无雄英经历。
八百万凛(八百万百的表姐)→医生,胜出→胜(→)←出。
★有虐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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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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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万可以注意到爆豪的动作不像往常那么利落,而且他的眼角下沉积着颜色颇为浓重的青灰。由于来人是表妹的同学,她事先还是有见过爆豪几面——犹豫了一下,八百万还是选择先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
“早。”

爆豪淡淡地应了一声,视线却飘忽般地落在了八百万后方的窗户上。

“咳,”八百万及时地将爆豪的注意力引回室内,她放轻松地半调侃着抛出重点话题:“我相信今天需要和我沟通的人不是你?”

“......确实不是我,”似乎是反应了几秒钟的时间爆豪才反应过来,他好像是强制自己注意力集中一样,皱眉狠狠地捏了捏眉间。“但我觉得我怕是也需要治疗一回了......我快被他搞疯了。”

八百万点点头:“我觉得你现在更缺的是睡一觉。那么,你说的他指的是?”

“......”
爆豪沉吟了一会,然后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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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幼驯染,绿谷出久。他从上个月开始,总是......不,是一直。一直觉得我自己是在冒充我自己,真他妈的可笑。”说到这里,爆豪咬牙切齿了一阵,言语间甚至用力到一字一顿中八百万可以听到他牙齿碰撞的声音——但他还是接着往后说了。

“我也忘了从哪天开始,他看我的眼神就开始不对劲。接着他告诉别人:‘爆豪胜己被人替换了’,被他这么告知的人以为他在开什么恶心无意义的......玩笑,但我跟他从小就认识,当然知道这个废物根本就不喜欢,或者说不会开什么玩笑。”

“所以我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垃圾在散播什么我的谣言。尽管不知道有什么用,他想干吗,但我确实被激怒了——被人替代?他怎么敢说出这种狂妄的话?然后理所应当地,我找到他揍了一顿。”

八百万客观地评论道:“很有你的风格,但你不应该这么草率地做这种鲁莽又害人的举动。”

爆豪瞪了她一眼,却没反驳什么。他将自己的左手张开又合上,反复做了三次,缓缓开口。
“我把他揍得很难看,但我还是发现了一点奇怪的地方。
他虽然平时软弱得可以,可从来没像这次这么懦弱。他什么反抗也没做,顶多护住了自己的头,任由我怎么打,都像死人一样的窝在那里。”

八百万等着爆豪的后言,结果没等到想得到的答案。于是她就问了:
“......然后呢?他就这么认命地被你从头打到尾?没有任何表示?”

爆豪张了张嘴,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言喻的困难,喉结不自然地动了动。

“......最后,等到我不再动手的时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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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次用左手攻击,伸手后爆破的时间比平时快了两秒,爆炸频率高了差不多0.2 倍,你果然不是小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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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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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八百万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在见到绿谷出久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才选择先打了招呼——该说不愧是幼驯染吗,她对待两个人下意识的方式都一样。

绿谷则是嘴角扯出一个不怎么真实的笑容。他点了点头,礼貌道: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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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万看过了绿谷出久的档案。他是个在现代超人社会中不怎么常见的无个性——对于现在的人们来说,百年前所谓的普通就是当今的不普通。

明明在校园因被称为【无个性的废物】而被霸凌,自幼却梦想着成为一位伟大的英雄。憧憬的人物是Allmight,即使是被所有人所放弃还是没有停下追随目标的脚步。

但如此坚韧的他并没有因此得到上帝的眷顾。他报考了雄英却因无个性而被拒之门外,无奈之下只好去了普通高中;甚至在前两个月时,他的母亲由于车祸意外身亡。自此之后绿谷在替母亲举办好丧礼后的一个周回校上课,本来没人发现他有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直到发生了这件事。

真是个被神遗忘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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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绿谷出久......君。没错吗?”

“是的。”绿谷点点头替她确实了自己的身份。紧接着出乎意料地,他在八百万开口之前继续了自己的话:

“我知道您接下来想要谈什么。”

“......”

绿谷磨磋了一下自己的大拇指垂下眼睛,他的睫毛也跟着扫下:“您是想说,我得了病,小胜还是原来的小胜,一切异常的事情不过是我臆想出来的,对吧。”

八百万不确定地补充道:“话也不是这么说,当然,也可能是你中了个性。你先不用担心,我会帮你......”

“但只有我知道,错的人不是我。”

绿谷沉声打断,墨绿的发丝将他的眼前挡住一片,阴影仿佛夜色般蔓延。八百万未完的话就这么卡住,她瞳孔骤缩,连背后都渗透出一丝丝凉意。绿谷的语气很轻,却阴冷得笃定而执着。

“小胜他从以前就是个自尊心超强的人,如果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体被一个冒牌货霸占,他恐怕会对自己现在的弱小恐惧到去死吧。”

八百万干干地吞咽了一下,勉强注意到绿谷提到的是他认为爆豪会“恐惧”,而不是“愤怒”。

“虽然这个人模仿小胜模仿得很像......但冒牌货终究是冒牌货,他绝对不是小胜。小胜估计现在还在某个角落里,一个人——孤独的,无助的吧。”

说道这里,绿谷的语气柔和下来,他摊开自己的手掌——八百万发现上面的疤痕斑驳,完全不像是一个这个年纪的男孩该有的皮肤。她不晓得是怎么来的,但她敢肯定这双手所经历过的绝不是什么好事。

“......你怎么敢这么确定?”

八百万咬了咬嘴唇,这是她紧张时候不明显的小动作。

“......”

绿谷沉默着,一言不发。直到八百万觉得这次的谈话即将终止的时候,绿谷淡笑着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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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是想瞒着这件事一辈子的。但当下这种情况的话,我不得不说出来了啊。”

“我喜欢小胜,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着了,所以我绝不可能认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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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明天还会更一发。
我尽可能多的留伏笔了!

【占tag歉】拖了很久了2Kfo点文!

大概是积攒下来的脑洞合集!勉,勉强算是2Kfo福利?【心虚】真的感谢有人愿意关注我这个懒得要死的文手!
喜欢的小可爱请评论喜欢的脑洞数字吧~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明天就会更!

轰出胜场:

【1】轰认为绿谷最吸引人的地方莫过于他天生自带于身的救赎感,而这恰恰是爆豪最讨厌绿谷的一点。

【2】以一场战斗为契机走在一起的两人是日久生愫,相处最久的幼驯染却是一见钟情。

【3】和男友在新学期的校舍内碰见了前任,将来的三年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4】在你清澈透底的眸子里倒影着的,究竟是谁呢。

【5】只要看着就好与得不到就要毁掉。

【6】法医先生分别有一个混黑道的竹马和在白道的朋友,每天替双方打掩护也是非常不容易了。
法医先生: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还能撑多久。

【7】绿谷出久同学中了名为“恋爱脑”的个性,对帅气的男孩子都会谜之没有抵抗力。今天,你会见到一个口正直体嫌的绿谷。
班级里的两位同学似乎蠢蠢欲动。

轰出场:

【8】绿谷(O)和轰(A)个性结婚,两人关系平淡却疏远。殊不知绿谷和轰在网络上是交心好友,绿谷还曾机缘巧合下解开了轰的心结。
轰→网络出,出→现实轰
简单来说是双向暗恋的人互相拒绝对方的故事【。】

胜出场:

【9】卡普格拉妄想症,又称冒充者综合症。患有这种病的人会认为,自己的爱人被一个具有同样外貌特征的人取代了。
究竟谁比谁陷得更深呢?